这是从小蜗居摩天城市的她看不到的恬适景sE。
什么浮躁堵闷都被暂时抚平。
她词穷,只会说:“好看。”
下意识抬起手腕,用手表将其记录下来,低头看照片时,身后不远处,布料穿过稻子缝隙簌簌作响,风里送来陈最低缓的声音。
“发我一张,我没带手机。”
乔一钰回头看他,晚霞描摹着他的侧脸,光与影将那隽朗的轮廓映衬得更加深邃,他立于草野与天际之间,好像画报的封面:“你们结束了?”
早稻收割完成的区域,需要撒肥播油菜种子轮作,因为种子桶b较重,所以安排男生去了。
陈最身上大家下地前新发的围裙已经脏了,边缘还沾着土渍和种子颗粒,围裙下他自己的衣服也没能幸免。
他眉头微蹙搓着手嗯了一声:“过来帮这边收尾。”
他背后稻子尽头的路上,一批男生渐次下来。
地里没地方洗手,他这种平时挑剔讲究的,自然首当其冲,乔一钰乐得看他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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