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放心。”
想起刚才唐宁州的突然到访,被他掐过的手臂还隐隐作痛。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
眼前的男人温柔地笑了起来,她却不再敢于他对视。
直到坐上余乐之的车,报了地址,文秋笙还有些恍惚。
他竟然对她有那种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困惑不解,却又不想在上面耗费心神了,他不说她便当不知道吧。
关晨欣、唐宁州已经将她折磨地疲惫不堪,余乐之温柔知礼,说话恰到好处,现在反倒在他身边舒心不少。
她转头看向他,问:“你怎么会刚好过来?”
余乐之目视前方,回答:“晚上在酒吧遇见了关小姐,她喝醉了,说了很多事。”
话说到这里,文秋笙哪还能不知。值得她喝醉倾诉的,可不就是今日两人的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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