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到家里,整个别墅亮着光却一个人都没有,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泣一样,细细辨别是走廊尽头的那件房间里传来的,那是周母的卧室,今天不是她大喜的日子吗,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周宛白怀着好奇慢慢的向那头靠近,卧室的门虚掩着,估计是走的太急没有关好,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周宛白看到冲击的一幕。

        孙昭雪跪在绵软的枕头上,身上穿了件玫红sE的真丝吊带睡衣,衬的肤sE越发,肩带掉到了手臂上漏出半边,嘴里塞了个又大又y的物件,刚刚听到的呜咽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一幕过于刺激,周宛白站在门口,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视线一直盯着相交的地方。

        因为孙昭雪的原因,周宛白初发的b一般人早,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母亲会经常跟不同的叔叔出去,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回来的时候有时候心情好,有时候心情不好。

        周父常年在外出差,在家的日子孙昭雪就收敛点,等到周父去世以后孙昭雪就更加放肆了,有时候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每到这种时候,周宛白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等到家里安静了再出来。

        周宛白第一次zIwEi是16岁,孙昭雪第一次带男人回家,晚上两个人在卧室里行苟且之事,估计是到了兴头上,孙昭雪的一声高过一声,像春药一般刺激的那个男人满嘴的话。

        周宛白明明心里烦的要Si,下面却不断有东西流出,那个地方感觉变的很奇怪却无处舒缓,烦躁之下两条腿夹紧了身上的被子,没想到带来了不一样的绝妙T验,周宛白遵循着内心的感受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没一会就0了。

        第一次灭顶的快感快要来临的时候,周宛白感觉自己整个身T都在抖动,从大脑开始全身像过电一样又sU又爽,一切结束以后,又羞耻又兴奋的情绪充盈着全身,裹着被子伴随着孙昭雪的y叫声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就搬到离孙昭雪最远的那间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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