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累最脏的活儿都被两个母畜丢给了她,她已然成为了家里的最底层。——但有一说一,但登记的时候,其实她才算是我正儿八经的奴妻来着,但却被低于她的奴畜给欺负了。

        而我…不打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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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我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一张柔软温暖肉洞包裹着适,甚至连常年冰冷的两只脚也都被另一个美人紧紧的搂着,她用自己丰润的乳肉充当暖脚袋。

        半夜我听到被子里的两个母畜正在感慨自己多么幸运,分配的男爹主人居然允许她们如此卑贱的身体睡在他的床上。

        我闭着眼睛没讲话,放任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坠入梦乡。

        梦里我久违的又梦见了我曾经的初恋邓童…

        以前我喜欢她笑起来时,唇边若隐若现的酒窝,我能回想起很多她的样子?低头看书时的样子,阳光穿透发梢,给她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光晕。

        我以前每次想到都会心跳加速,但这一次很奇怪的,我看着她,浮现出的是她仰着脸,皮肤被我的尿液浸湿,一脸陶醉其中的表情,是她追着想来给我

        好下贱,真的好下贱,白天在还没有抵达男权保障局之前,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张彤和我记忆中的张彤就是两个人,他们只是刚好长得一样,只是刚好名字也一样。

        直到我和那个局长提到了张彤,说他和我故人很像,他说查一下他过往的资料,发现她确实参加过世界交换计划。

        那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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