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够丰富多彩了,就别自己给自己加重伤情了吧:

        我对小鸭子股间的情况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那处伤口明显已经发炎化脓了。肛门肿成一团,肠肉外翻充血,撕裂伤出的血干涸在外面结成血痂,那些裸露在外的黏膜轻易就能看出来在流脓,此时小鸭子股间湿漉漉的,有些是透明的液体,有些是浑黄的粘稠浊液,都随着呼吸被从闭塞的肛门里挤出来,而且有种明显是来自腐败的异味,可见腔道里问题很大。

        这恐怕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造成的伤情。

        怪不得小鸭子走路都不利索,还一直抬着屁股,我本来以为是腿的问题,现在看来腿有没有问题还不知道,但早知道这里这么严重,我就应该直接去医院。

        预估有错误。

        小鸭子那时候应该已经疼得木了,完全是硬撑着一口气要见我,当时估计就在低烧,现在只不过一气儿爆发了。

        我看了半天,本来打算医生来之前给小鸭子简单处理一下,擦洗干净,但眼前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下手,甚至怀疑医生过来家里,设备不齐能不能处理得了了。

        就这样你还来求我让你回去做鸭子?我心里有些没好气儿的想,身残志坚啊。

        最后我只能又投了热毛巾来给他把那些明显是精液干成的痕迹擦一擦,免得一会儿医生来了太尴尬,又抱出被子来给他盖上,没有再去脱他的上衣,和下身比上身那些伤都是小意思了。

        此时小鸭子终于昏沉了下去,也不知是疼晕了烧晕了还是自己把自己在枕头里憋晕了,他不再哭泣和说胡话,死气沉沉的侧躺着,我将他的脸挖出枕头防止阻碍呼吸,看他屁股上的伤那个样子,也不敢让他躺平。小鸭子的额头烫的要命,我就只好把冰袋放在他额头前面的枕头上尽量贴近他的额头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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