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都还不明白这位住在自家隔壁的邻居时常盯着他看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只能用蠢来形容了。
能活到这么大,祁贺并不蠢。
所以这顿饭之后,男人把祁贺推进卧室里并脱了祁贺的裤子,祁贺其实一点也不惊讶,也没有反抗。
那天夜里的细节他也记不起来了,他短短十七年的人生里有好多记不起来的琐事,就像母亲的脸,就像那天卧室里发生的事情,只要他不去回忆,他们就不存在。
但祁贺记得窗外浓郁的黑暗,记得风刮过发出的尖啸声。记得最后那个男人慌慌张张的给祁贺披上衣服,往祁贺口袋里塞了两百块钱,躲闪着眼神叮嘱祁贺“不要说出去。”
两百块钱,够祁贺吃半个学期的饭。
所以其实他也不用惊慌,祁贺不会说出去。他允许祁贺在寒冷的冬天呆在他的屋子里,给祁贺饭吃,这些都不是免费的,所以他当然也可以对祁贺做他想做的事情。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第二天,祁贺拿着那两百块钱,第一次吃到了学校食堂卖的盒饭。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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