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为什么要哀伤?

        高长恭正惊叹于他眼里的哀伤时,却没注意到那人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衣服,抚上他的腰身。

        带着点冰凉的手,冻得高长恭的腹肌一缩。

        孙膑像是觉得好玩一样,一下一下地摸着那里,像在摸猫的腹部一样“很冷吗?等一下就暖和了。”

        “你要干什么?”高长恭不悦道。

        孙膑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用手指从高长恭的腹部画到他的胸前。那根手指像是描着高长恭的神经,痒从那里发散开来。

        高长恭的眉头也随之皱在一起。“住手。”

        孙膑笑着看他“被绑在床上的人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痒在手指停到胸前红蕊处停下。

        “乳头是粉红色的呢。”孙膑喃喃自语道,边说边把头向长恭胸前靠过去。

        高长恭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