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一样。
那天难得的,房间被打开了灯。
刺眼的黄色暖光灯让他眼睛好不舒服。
为什么......突然开灯?
不仅开了灯,他的手脚也没被束缚住了。
他不自然地转动着双手,身上全是昨天被疼爱的痛楚和酸涩。
房间里没有任何别人。
发生什么了?
他起身,想查看情况。
因为太久没下过床,他的裤子被视为不被需要的。按耀的说法就是“反正都会被撕开,没必要嘛!”
唯一有的,只是因为孙膑怕他冷而加的一件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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