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每晚的调教,早让他身体变得敏感。
耳朵旁不禁响起每晚耀都笑着说的那句。
“我可是要让你达到光听你自己名字就能高潮来准备的呢。”
“真敏感啊。”中年人不怀好意的笑道。
不要。
这样的身体不要。
“怎么哭了?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中年人帮高长恭擦拭起眼角的泪水。
不是。
中年人当然不知道,高长恭哭了,是因为觉得悲哀。
“这乳钉转动起来应该很舒服吧?”抱着这样的疑问,中年人开始转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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