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没脸没皮的娘子亲亲蜜蜜的抱起又亲又哄,有起子怨气的娇蛮熟夫又做起小娇儿姿态,嚷着身子酸疼,非叫人给揉。

        吕娘子伺候了他好一会儿,直把林主君揉的软了骨头,脱力地瘫在自己怀里哼喘才罢休。

        “瞧。”她不知哪变出个鎏金血玉雕茶花的金簪在指尖转着玩。那簪子是用一整颗上品血玉雕成的一簇茶花三两朵,期间点缀着含苞欲放的白玉蕊心儿,簪体萦绕着鎏金掐丝描金雀儿,端的是华贵无双,精美绝伦,林主君见了一改疏懒的姿态笑着去够。

        “哪来的?瞧这做工样式,可不像凡品。”林主君爱不释手的摸着簪子上栩栩如生的纹理。

        吕微禾见了扬唇一笑,不由分说地在可爱的林主君脸上啄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心肝,就是与旁人不同。来,我教你,这簪子啊,可是个好东西……”

        寻常人见了这簪子的第一眼定会被美轮美奂的血玉茶花吸引,却不知,这簪子最妙的用处藏在了平平无奇的簪体中。

        带着他操作几回,吕微禾反复要求他时时刻刻贴身带着,林主君可有可无的应了声便对着池水装扮起来。

        小楼依树而建,挑高逼近五米,林主君若想借着池水照到自己就须探出大半身去。这样一来,在吕微禾的眼里,娇娆的茶花肆意生长,嫩生生的颈子因探出的动作从领子中跑出一截,不经意暴露的痕迹勾的人想扒开那层叠包裹的衣襟,瞧瞧里面藏着何种春光。

        颈部以下的背脊线条优美脆弱,自翘起的臀终,勾出一弯弦月的弧度。

        她情不自禁俯身贴近,长臂圈住林主君的细腰紧紧箍在怀中,嘴上叼着精巧的耳垂嗦吮吞咬,空闲着的手粗鲁的扯开碍事的衣服,层层探进去,一把抓住熟夫喂养过四个娃娃的奶子揉搓。

        “浪荡的淫货,是昨儿没肏足你?怎得青天白日就勾引人!”她手臂箍的极紧,手上的动作也带着要掐爆那软肉的戾气,坚硬的火热存在感极强的抵在林主君后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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