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思远不停的喊着男人的名字。

        这混蛋怎么将他放在这里那么长时间。

        少年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而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随着每一次机械的冲击而颤栗不已。炮机的运作已经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它的节奏未曾停歇,给少年带来了无尽的刺激。随着抽插的深入,淫水不断地从他的私密处滴落,汇聚成一条细流,沿着椅子的缝隙缓缓滑落,留下了一条湿润的痕迹。

        又过十分钟。

        贺意蕴走入房间内。

        少年被放下地时双腿瘫软,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怒火中烧,他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肉里,鲜血瞬间染红了男人的衣袖。闻思远死死咬住,不打算松口,即便是自己的嘴唇也被牙齿割破。

        男人无动于衷。

        贺意蕴将闻思远抱上床,迫使少年跪趴在床上,后入的姿势插入,少年还在咬紧男人的手臂。分红的嫩批不断的被大肉棒插入,骚心被龟头戳玩的很酸很胀痛。

        身体已经被肏的很淫荡,爽的抽搐喷出水。

        “啊……呜呜轻点……你就不能轻一点肏?”

        少年嘴上喊着轻点,可他主动挺腰要男人肏的深入些,骚心被插的酸麻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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