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红膨胀的阳具粗野地深插,每一下都顶到柔软的逼腔,肥厚的阴唇吮吸着这根粗长的凶器,咕滋咕滋冒水,颠得虞也分不清东南西北。舌头往外翻,吐出丝丝缕缕的涎水,挂起黏腻的银丝。
桑池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像恶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你不想怀我的孩子?”
“不是,我就是……怕疼……唔啊!你插得太深了,好深……”
“老婆不想怀那就不怀,我听你的。”桑池的眼神像燃烧的野火,灼热得吓人。虽然嘴上这么一说,但他像发狂的野兽,不停蹂躏侵犯着少年瘦韧的身体。将他的嫩逼粗野地顶操着,潮热的精水喷泄在逼肉中,迎合着湿润逼仄的逼腔继续操,蜜红的阴蒂被磨得瑟缩红肿。
他包着虞也丰腴的臀瓣,走路时故意颠几下,让虞也重心不稳只能环着他的脖子,边走边操,大腿根一片湿润。走到装修好的四面镜的小屋,抬起他的细嫩的右腿挂在肩膀上,粗红的阴茎上裹满着湿黏的液体和满虬的青筋,可怕吓人。
然后坐在晃荡的秋千上,把少年的后背顺着腋窝抱着他,一手抓着滴奶的胸肉,一手将已经煮好的一枚剥壳的鸡蛋塞进他烂红的肉户,表情放荡不羁,眼神微眯。
“夹好这枚鸡蛋,不然我就操死你。”
虞也痴痴地点头,双臂被手铐缠在后面,眼罩松垮的同时露出一只漂亮的杏眼,眼尾点缀着一抹鲜艳的红。
他看到自己四周都是镜子,照映着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拔下他屁眼里的肛塞,顺着会阴顶到湿滑的屁眼,粗鲁又凶狠地操进去。龟头又粗又硬,刮着黏黏的甬道深深插着肠襞,快要捅到胃部一样,激得虞也涌起一阵干呕。
“唔啊……”滚烫湿热的嘴唇压抑不住肆意地捣鼓,他仰着天鹅颈般的脖子发出细腻的喘声。
晃荡的秋千让他的身体不是很平稳,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整个人被抱在桑池高大沉稳的怀里就很有安全感。血液骨头像是被桑池掌控着,让他不得不臣服在男人卖力地操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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