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饱后,桑池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细细舔吮,嗅来嗅去。他觉得有些痒,温热的呼吸洒在脖子上。男人扯开他的衣领,将他搂得更紧。
“老婆,把腿张开,我看看骚逼。”
虞也推开他,站起身跑向楼梯口。可刚上一阶楼梯,就被抓着细白的脚踝,他不慎倒在楼梯口。男人蹲下身抓着他的脚踝放在唇边舔吻,眼底浓郁的笑意渐深:“跑什么?”
“我不要做,我身体还没好。”虞也不停地蹬腿,但脚踝上的吻细细密密地舔上来,把他往楼梯口下滑。防止脑袋被磕伤,男人俯下身用手掌抵着他的后脑勺。
桑池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将内裤里的紫红胀硬的鸡巴掏出来,“你答应我的,不许耍赖。”
还没等虞也反应过来,男人把鸡巴塞到他的嘴里,粗红的龟头将他的小嘴填满,紧涩的口腔全是腥臊的味道。他被迫舔吮马眼,仰着白净如雪的脖子,眼底含着一汪水,嘴唇水红湿润。
鸡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像插着湿淋淋的骚逼那样,凶狠又粗蛮地撞到嗓子眼。他的眼睛泛红,细长的脖子染上湿透的汗水,热烫的舌头翻搅着肉棍,涎水从嘴角流淌,像勾人的骚婊子。
滚热湿黏的精水从马眼很快射出,柔软的舌头细细密密地舔着腥咸的液体,被堵得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叽叽呜呜的。直到男人抽出硬邦的肉茎,将残留的精液射向那张纯稚的脸蛋。
虞也第一次吞下精水,喉咙有些堵塞。
“老婆,把我的精液舔干净。”桑池哑着嗓子说。
虞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白色的黏液从他的眼角滑过。还没等他张嘴,男人掐着他纤细的脖子,将精液抹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对着他的唇珠又亲又咬,逼得虞也泪水涟涟。
桑池直接将饭桌上未吃完的奶油,抹在虞也的骚逼上当润滑油,掰开水滑的阴唇,将赤裸粗红的性器狠狠插进肉襞中。浅浅的凉意抵不住内心情欲的渴望,圆滑可怖的龟头对着阴蒂戳捅,搔刮阴穴内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