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察觉不对劲之前,她就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

        意识像隔了蹭雾,模模糊糊的,思考也变得迟钝,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持续不间断的快慰以及达到顶峰伴随意识一片空白后接踵而至的失禁感。

        她在被放置着强制0。

        意识逐渐瓦解的由理清楚地意识到这点。

        泪水一再地从脸庞滑落,可并不是因为疼痛,身T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激烈到仿佛暴力一般的快乐。

        无论她反应多大,哪怕是身T剧烈颤抖,在的深渊里浮浮沉沉,将她弄得失了神志的玩具也依旧不知疲倦地工作着,SiSi地抵着她身T最敏感那个的点疯狂震动,刺激得身T一次次不收控制地做出反应。

        这场放置好似没有尽头,在觉得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却有另一阵远b刚刚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

        由理已经没有力气叫喊出声,只是像个溺水者一般急促地呼x1着。

        在远超承受阈值的快感里,所有的抵抗挣扎都显得渺小微弱,显得徒劳。

        屋内没有感知不到哨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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