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喝完了,房间安静得出奇,两人都没出声,可气氛却完全冷不下来,反倒越来越暧昧。

        霍勒斯的手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碰上由理的发丝,安静又动作细致地一点点将她睡乱的头发理顺。

        指腹划过发根以及头皮的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叫由理从脖颈到尾椎骨都是sU麻的。

        她从没觉得自己的感官也能这么灵敏。

        身T软是一回事,差点被水呛到也是一回事,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的大脑明确地表现出yu求——想这样,就这样一直被顺毛m0头。

        冲动占领着高地。

        意识反应过来时,由理人已经扑进霍勒斯怀里,把脸埋进他怀里,满足地闻着那GU凛冽的木质冷香,只觉得昏沉的大脑也变得轻快不少。

        对于伴侣突然而来的投怀送抱,霍勒斯没有半点惊讶,从容地将人抱到腿上,以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搂着,动作温柔地拍抚她后背,轻声询问,“还有哪不舒服的话,讲出来。”

        由理含糊的应声,“没有。”

        话刚一落下,后脖颈就被哨兵捏了捏。

        “撒谎。”

        轻飘飘两个字,声音淡得很,可内容却叫由理因为生病而略微迟钝的大脑明显能感觉到,他有些不悦。

        或者说,他在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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