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被拉得格外漫长。
房间里根本察觉不到有第三人的存在感,而耳边的心跳声仍旧清晰可闻。
就像是她的错觉。
仿佛就在等她放松警惕,就在由理那样想着的那个瞬间,恶作剧一样的,暴露在外的耳朵被人徐徐地往里吹着气,叫她浑身一激灵。
那地方多敏感。
轻轻地刺激就能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更别说被这样轻柔而绵长地吹拂着,每个神经末梢都无一遗落,震颤着回荡着。
脖子缩起都逃避不了的过电感在T内乱窜,若是猫,这会应该一边抖着耳朵,一边努力地避开那GU气流,遮盖住自己的耳道。
可由理不是。
她没有控制自己耳朵动弹的能力,也没有猫那样灵活的举动,唯一能抓握的,是她双手越发紧圈着的那位哨兵。
但那是她的庇护所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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