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着她,悠悠地叹了口气,端正的脸上半点居高临下的意味都没有,反倒像个小猫一样地略带哀怨,“不过里里要再不配合,我不保证我还能忍得住喔。”

        “那你可以直接说!”

        “直接说怎么能知道里里原来对我的防备心居然这么重!”

        完全就是在把小事放大看!

        由理扯他身前散落下来的红发,用行动让他闭嘴。

        看着哨兵因为牵制而无法受控地弯下腰来时,她无法忍耐的,怒气冲冲地瞪视着他,“才不是!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回事!快点跟我道歉!”

        这一扯,效果出乎意外的好。

        就像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哨兵再也不说半个字,整个人安静得像是被施咒那样定住。

        但是,有哪里不对,他好像在微微发抖?

        实际上,默生的注意力确实已经不在对话上面,而是表情吃痛地弯下腰,拧着眉,窄腰一再下压,脸几乎已经趴到由理x口上,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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