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碰到衣服打算穿好的由理手一抖，表情不知所措地抬起头，却对上他不经意间消失的笑容，叫她心猛地一跳。
“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同样重要吧？”
没有来的话让由理一头雾水，但默生没点明，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某些部位扫视一圈，又重新看向她的脸，意思很明了。
“不好好擦药是不行的，重新再好好擦一遍吧，可以吗？里里。”
完全是软y兼施的话。
可擦药还有标准需要达到吗？
由理没动，只是揪着衣服不出声。
“不出声是不想答应的意思吗？里里。”
耳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气，哨兵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只是淡淡地询问出声。
“还是说，我不可以看？因为我在这里，所以让里里你不自在了？”
要说自不自在的话，是十分令人不自在，且难为情的。
由理低下头，“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里里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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