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蜡烛是低温的,痛感并不至於让她难以忍受,她主要是受到了惊吓,再加上对未知的害怕,被束缚的憋闷,以她扮演的小秘书身份来说,肯定是非常非常害怕的。
“不要!总裁……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饶了你?这麽简单就饶了你,你怎麽会长记X呢!”
“总裁,我已经知错了,我再也不敢那麽说了……
男人却没有再回应她,他揭开另一只手臂上g透了的蜡油,拿着低温蜡烛在无法反抗的nV孩身上游离。
锁骨,大腿,小腿,腰,花唇——
轮到这里时,他顿了顿,盯着早已Sh透了的花唇,最终还是没舍得下手。
他熄灭蜡烛,再次拿起软鞭,对着粉nEnG的花唇一下子甩了上去。
“啊……”
就这一下,就让不住求饶的nV孩忘记了反抗。
一道道微妙的电流,从被r夹的振动弄的又疼又痒的rT0u,被蜡油滴过後疼意消失开始泛痒的皮肤上,汇聚到最敏感的花x,成为了绝妙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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