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麻绳紧紧捆在身前,双臂已经麻木,只手腕处被麻绳勒出血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咬着牙将SHeNY1N压下喉咙,才敢偷偷抬了眼,打量所处的环境。
这里好像是一间屋子,光线昏暗,四周摞放着很多木头和树枝,墙角里堆着一些农具,很像儿时去过的r娘家的柴房。
凤冠和身上的金首饰已不知去向,只着YAn红的嫁衣,沾满尘W。
李云珠感到一阵绝望,在她十八年的生涯里从未遭受过如此变故,但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大小姐,自小因父母宠Ai,也读过许多风土游记和人物小传,自然是知道被一群烧杀掠夺的匪徒抢走却未被杀Si,意味着什么。
李云珠只祈求自己的夫家和父亲会尽快收到消息,尽快来救她。
在此之前,李云珠必须得想办法拖住他们,这是自己能活命的唯一法子。
“先保住一条命,对,先保住一条命!”李云珠在心底咬着牙,告诉自己可不能慌了神。
正胡思乱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云珠吓得浑身一僵,刷地抬头,惶恐地盯着来人。
强烈的光线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缓了缓才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皮跳个不停,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着粗麻的nV子,应是花信之年,此刻正端着一个碗冷冷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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