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你表演的很不错,而且你长得非常漂亮。我希望能更多的了解你。”

        尽管他的脸背着光,但娜塔莉亚还是注意到了上面的红晕。她咯咯的笑了:“您要怎么了解我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年轻nV子,您是未来的全俄罗斯皇帝啊。”她那时候多么的愚蠢又机灵啊,娜塔莉亚不由得感叹。

        他的脸更红了:“没想到您会这么聪明。那么小姐,我真正想说的是……哦……您真漂亮……我Ai上您了……”

        娜塔莉亚几乎要尖叫起来。在她生命中之前的十七年,她从来就没有设想过这件事发生的一丝可能X——沙皇的儿子向她表白?哦,这不可能。她甚至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来确定她是不是在做梦。疼痛提醒娜塔莉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然后她捂住嘴巴,幸福的泪水无法止住的流下来。还有什么能b一位大公的求Ai更适合作为一个nV子的美丽勋章呢?

        回忆告一段落。娜塔莉亚用温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床上。可她还是睡不着。良好的睡眠和充足的休息时间应该是一个芭蕾舞者完成训练和表演的重要条件,而她自从失去尼基之后就再也没能睡上一个真正的好觉。可她还是个芭蕾舞者吗?

        娜塔莉亚又一次起床,这回她披上一件斗篷——彼得堡的冬天总是很冷。她轻轻推开门走下楼梯,抚m0着扶手,也抚m0着回忆。他们两个曾经靠在这楼梯扶手上接吻,她和尼基。那时候他们总来这里幽会。这原本是个政府官员的房子,后来他Si去没有留下任何后代,尼基买下了它——告诉他的父母是为了一个为保护沙皇而瞎眼的老兵而做的慈善。那老兵确实存在,但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一座房子——反正沙皇和皇后又不会真的关心自己的儿子把这么点小钱花在了哪里。

        娜塔莉亚既没开灯也没提灯,因为她了解这房子的一切胜过了解她自己的手指头。她无需光亮就能用灵魂看到楼下客厅里所有的摆设。有一台放映机,尼基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她,让她不由得跟团里的人炫耀了好几天她是他们当中第一个在家就有电影看的人看的人事实上直到现在她都是唯一一个。对面摆着一张沙发,她就是在那上面向他献出了自己的贞C。

        娜塔莉亚还记得,那时候尼基对她有多么好。他大约一周来一次,每次都给她带礼物。这些礼物总能让她尖叫:金线刺绣的斗篷,有宝石眼睛的报时鸟,还有那些令人惊叹的珠宝首饰。她找人打了一个大柜子,把那些奇珍异宝都放在里面。

        以前每次她在房子里一个人不知道该g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用那把总是挂在心口的钥匙打开柜门,把那些JiNg致的礼物都拿出来,亲吻它们、抚m0它们,用自己面颊的温度来温暖没有生命的物T。然后当尼基来找她的时候,她就会用同样的一双手Ai抚他,用同样的嘴唇亲吻他。

        他们那个时候多年轻啊。年轻人总是乐于欣赏生活JiNg美柔软的面纱,却不想着把它掀开去看看那下面掩藏着的冷酷面孔。少男少nV之间的感情永远都是那么热烈,如同火焰一般;可是火要是遇到了水,也就被浇灭了。娜塔莉亚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份Ai情可以持续到时间结束,但是那天早上她散步时,报纸上俄国皇储尼古拉与奥地利的亚丽珊德拉nV大公订婚的头版头条一下子就击碎了她浪漫的幻想,如同孩子笑嘻嘻的戳破一个彩sE的泡泡。

        其实这一切早就开始了吧?他偶尔毫无原因的神游天外、口袋里不慎掉出来的金发小nV孩照片,他不是说他在对那个nV人进行了好几年的求Ai才娶到她吗?可是娜塔莉亚不想再继续回忆,她宁愿让那段回不去的时光变成她脑海里一段玫瑰sE的模糊影子,也不愿用残酷的现实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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