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听到立夏的声音,突然头来唤道:是立夏吗?过来我看看。

        立夏忙走上前去,谢知非一把将立夏的手抓在手里,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

        立春见小姐醒了,忙安排小丫鬟们,烧水的烧水,准备茶点的准备茶点。

        “我回来了,难道我之前是做了一场梦吗?”谢知非说着,脸上渐渐凝重起来。

        她转头对立春吩咐道:那些小丫鬟们,都让她们下去。

        噩梦一样的一生很快地从谢知非脑袋里面闪现:

        她执意和那个人定亲,成亲,带着满城姑娘最重的嫁妆嫁过去。

        他是那么柔情似水,和自己说话总是轻声慢语地。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一直很用心地对他的家人好。婆婆敏感自卑,总想要压她一头,她花了很多心思和婆婆相处。小叔子喜欢赌博,一开始是几两几两地输,后来是几百两几百两地输,最近一次来找她要钱还债,说是输了十万两。知非把他当做自己亲弟弟一样教导,替他还债,帮他戒赌,娶妻。

        她很快回忆到最痛苦的地方:孩子!从第一年开始,那个人温温柔柔地和她说:“我们要一个孩子吧。”每次,她都是认认真真备孕,小心翼翼怀着宝宝。她那么期待做母亲。但是五年了,怀孕六次,每一次都会流产。很多血,很多很多血。

        最后一次那个宝宝,已经六个月大了,她已经能够感受到宝宝的胎动了,她那么小心翼翼,还是流了。那次之后,她永远失去做母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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