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此刻就将勃起的性器刺进他的身体最深处,混合着那里的血水和他的泪水大力抽插,直到薛郁也开始有快感。

        然后,在薛郁被肏到神志不清时,哄骗着这个单纯的哥哥喝下自己的血,吃掉自己的心头肉,血淋淋的剥出他这颗跳动的赤裸的心,向他证明自己爱他。

        最后,亲哥哥。

        永远,薛炽都属于薛郁,都属于他的哥哥。

        情欲,食欲,爱欲。

        薛郁被这男艳鬼的笑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被封住不能动弹,他就要像堰塘里被电得跳起来的鱼们一样,马上就从黑漆漆只看得见轮廓和点点色彩的棺材中逃跑了。

        他没有敢问为什么,薛炽要笑,只是在心中默默对这只男艳鬼盖棺定论。

        疯子。

        确实,是哥哥一个人的疯子。

        薛炽开始揭刚才掀到一半的盖头了。

        都吓到浑身发抖了,真是,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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