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哑声喊了一句:“柳寒朔……”

        柳寒朔突然瞪大了眼睛,也许是因为被叫了名字的原因,云霈感觉埋在体内的性器变大,进出的动作也更加凶狠,顶得他拽紧床单,腰身情不自禁地随着柳寒朔的动作如一尾鱼般摆动起来,随着柳寒朔的射精而高潮。

        第一次,他有种确实在跟柳寒朔做爱的感觉。

        柳寒朔倒在他的身上,两人一起喘着粗气,还没软下去的男根仍嵌在深处,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不是什么关系,却在做着最亲密的行为。

        身上的人动了动,云霈敏感的身体马上就起了反应,甚至想缠住他挽留,把这种快乐在漫长的夜里延续下去。但云霈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理智不允许他再做出这种无耻的行为,只好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柳寒朔便从他体内退出,躺在床的另一边。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等待呼吸一点点平复。也许柳寒朔已经察觉他刚才的清醒,也许还没有,但云霈希望他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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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后,云霈便完全没有再出现过问题了。

        又过了半个月,云霈重新握住了刀,同柳寒朔小小的交了番手,自然是败了,但柳寒朔也意识到云霈的状态确实恢复得很好,便同意他自己出门。

        云霈白天下山去村里帮忙修砖补瓦,帮忙遛狗喂猫,傍晚则回去做饭,虽比不上柳寒朔的水平,但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要是柳寒朔有空,那晚饭就由柳寒朔来做。柳寒朔办事的时间也不固定,不过大多都会在晚饭时赶回来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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