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给了我很多钱。”他说。
这话让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么的不像“人”,因为他靠杀人为生。
“那个人告诉我,你师父勾结狼牙。”
什么?我喉咙收到挤压,说不出话,我捏住他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告诉他,勾结与否都是我们山庄内部的事情,又怎么轮上外人来插手…他好像因为这句话有了情绪波动,更用力地掐我骂我幼稚然后狠狠抽了我一耳光。
他说,他现在没法决定究竟要不要我去死。我心里感叹他还真是有职业道德,暂时放下心来,不过现在我真的被他掐得要缺氧窒息了。手指一抽,还没来得及挣扎,他便抄起刀鞘敲晕了我,昏迷前我觉得嘴里很痛,可能被打落了一颗牙。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马车里,行路颠簸,痛觉回潮后我五脏六腑从内而外的每一处皮肉都在发痛,害我一醒来就在大叫。他本来在我对面的位置上看书,见我整这死出过来就把那本书叠了下叫我咬住,不然就把我舌头摘了。
我的嘴里还是很痛,咬死书直冒冷汗。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压过了这劲,我松口把染上半叠血的书吐掉,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龇牙咧嘴地问他我那把刀呢。他用下巴指了指我脚边的粗布袋子,我浑身疼,伸手费力地把袋子提起来,翻找出了刀。
我感到意外,然后是没由来的理所当然。然而一把短刀能做什么呢,我不禁懊悔,要是当时拿的是长刀就好了。
我眼睛聚焦他,他抱着横刀,斗笠往下移了很多,盖住整张脸,应该是在休息,那毫无防备的样子,丝毫不担心会被偷袭。
马车晃动,他的身体却如行于平地般稳。
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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