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打断了柳仞的回想,他想不明白。这几天的异常感太强,老是出现一些幻觉,不过在山里滚了几下磕到头,影响这么大吗。
“你还是休息吧,我再去镇上取些药。”
柳仞起身拿上乖乖置于柜旁的傲霜刀,简单活动了下筋骨就准备出门,但沈潋反常地不理会他。
然后他刚一脚踏出门槛,回头想再嘱咐两句就看到那人张开嘴,开口越来越大。那一瞬间,柳仞连呼吸都忘记了,即刻反手抽出了双刀——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所有的诡异现象都不是幻觉…不,也可能是,说不定那伙人在刀上下了什么奇毒导致的。
沈潋的下颌骨开裂发黑,瞬息间整个烂掉,暴露在外的口腔里伸出几根紫黑色的触手,上面布满粗糙的软刺与粘液。
触手张牙舞爪地袭来,柳仞仿佛经脉受损般,想一式散流霞躲开竟然动弹不得,被制住四肢钉在墙上。
沈潋飘也似的靠了过来,把触手收起,黑色的粘液从上颚渗出,像是被一个透明的壳子接着似的,慢慢在空气中与他的上半张脸衔接形成下颌骨的形状,然后苍白的皮肤从脖子处延伸,爬行着把黑色的异变覆盖住。
——咣当。
“刀,掉了。”沈潋俯身把地上的双刀捡起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嘶哑无比,宛若从远处传来,然后一长一短两把刀便回到了柳仞发汗的掌心里,冰冷的触感终于使他找回了心跳。
柳仞颤抖着手将刀插回刀架,感觉皮下血管快要爆开,一股寒意隔着布料浸入伤口,传到五脏六腑,令人难以呼吸。
待他喘匀气的时候沈潋已经远离了他,刚刚的异变好像不存在似的,又回到了那副心不在焉的轻浮样:“我知道,但是你什么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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