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看着跨在他胸膛上正在给自己扣耳环的柳见尘,淡淡道:“无聊。”
柳见尘冲他一笑:“所有物证明,还是说你更喜欢戴狗链?”
其实都无所谓,他还能拦住柳见尘要对他干嘛吗,谢归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算回应。
睡了一觉后,药效已过,身体虽然还带了点酸软刺痛,却已经被人打理了一番,一身清爽。
见谢归被挂上耳钉也没太大反应,柳见尘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解开谢归被绑在床头的手。
那双手被麻绳捆了好一段时间,解下来的时候手腕上的皮肉已经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绳痕。谢归冷着张脸,起身揉了揉手腕,不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现在到底想对他怎样。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柳见尘离开了房间,转头又提着一叠药包回来,坐到床边一言不发地给谢归递了杯水。
见谢归不接,柳见尘不耐烦起来:“喝啊?”
谢归双唇紧闭,似在怀疑,见他犹豫不决,柳见尘嗤笑道:“不喝?以为我在水里给你下药?”
柳见尘举着杯子凑近他,拨开额发,抵着谢归的额头同他对视,自己轻笑的样子映在那对茶色的瞳中:“放心吧,我不喜欢用药。要是现在想动你,便会把你双手双腿都捆起来,再掰开你的腿,让你清醒地着看我怎么操开你的洞。”
谢归攥紧了拳头,明明都被他气得发抖,却看着柳见尘的脸竭力平静下来,接过他递的水——柳见尘看他这顺从样心头也是愉悦得很。
谢归仰头将杯中的清液一饮而尽,放凉的温水一过唇,他才意识到自己已有两天没喝过水,喉间如久旱逢甘露,疯狂地渴求水分,忍不住伸舌去舔残留在杯壁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