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是不体面的。
苍楚楚怔怔地想,不自觉伸手去碰那些暗红发黑的血迹。
口口声声照顾她的表哥,最后去照顾了别人。
舞刀弄枪的情敌,从刺客手下保护了她。
披风的血点已经干结,洗不掉了,却还是在她指尖留下一团污迹,就像她的婚姻,远看华美,突然有一天掀开近看,满目疮痍。
毫无体面可言。
苍楚楚和王谚青梅竹马,素来情深,婚后一直居国公府。这几日她独居大长公主府,王谚自知理亏,也不敢来见她,只是送来许多礼物。
长公主知道此事后,趁虚而入。
吟诗赏花,饮酒品茶,偶或下厨,互相品尝对方做的菜色,一如闺中密友,倒也逍遥自在。
长公主年轻,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在苍楚楚膝上撒娇时,也是容光焕然,满室生辉。
玉容姣好,却让苍楚楚想起同样以玉貌着称的王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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