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过那生育过的小腹,那些张牙舞爪的印痕;她拨弄那寂寞的花瓣,那不再被珍爱的花蕊。

        长公主品尝一位母亲的时光,品尝一个妻子不被容纳的泪水,品尝一个女儿遗忘的天真快乐。

        苍楚楚拥住长公主,在浪涌中凝望着她澄澈的眼睛。

        长公主在做这样悖逆人伦、惊世骇俗的事,眼睛却像一个寻求母亲的孩子天真无邪。

        长公主神情柔和,像一个善解人意的情人,又像一个宽容慈悲的母亲,毫无惊异和惋惜,水一样全然包容了苍楚楚枯槁的躯壳。

        在无止境的浪潮里,长公主是那只引路的雨燕,轻巧地带她越过一重重浪涌,到达一个崭新的世界。

        光怪陆离,几如梦境。

        苍楚楚醒过神来。

        她就睡在长公主身旁,长公主斜倚在几案上,正把玩一枚碧色玉簪。

        苍楚楚起身,轻飘飘地,浑身好似没有重量。

        她才意识到,刚才长公主摘掉了她头上的发饰,及地的黑发像一块绸缎顺滑垂下,再无约束,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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