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苍何的唇边滴落,他茫然地看向姐姐,像莫名其妙被捅了一刀的野狗。

        “萧家向母后下毒,你早就知道,却作壁上观,推波助澜。”女帝轻轻说,“母后性子高傲,可从来没有要杀你的意思。争权夺利,父母皆可杀,是不是?”

        苍何满怀疑虑,想开口辩解,被血沫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女帝静静看着他倒在地上,咳嗽,挣扎,狼狈不堪。

        “你不明白这些,这些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女帝慢慢开口,“小何,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皇姐,”苍何艰难开口,“为什么……”

        女帝垂下眼看他:“朕要死了,母后辅政,不能留下你这样的毒蛇在她身边。”

        苍何看着姐姐的眼睛,姐姐眼中苍何紫色的眼睛,忽然想起了王谚最后轻蔑又怜悯的眼神。

        狡兔死,走狗烹。王谚最后一定猜到了他的结局。

        苍何的手指痉挛一样颤抖,他大笑起来,一边咳一边笑着,颤抖着将那截彩绸抓起来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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