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漠抱着公主脊背,几乎意乱神迷,恍恍惚惚记得公主说“新妇”,看见公主身后掉在地上的红裙,于是痴痴伸手,去够那婚服一样艳的红色,“公主……夫人……”
他曾憧憬过在这里迎娶公主,这张床最后却成了王漠破身之处。
王漠醒来时,几乎无力起床,起身时还有黏糊糊的药膏流出来。
公主上完药后已经离去了。
王漠怔怔一会儿,在床边看见了两封信。
王谚和王携之听说公主在王漠处留宿,醋意大发,写给长公主的信。
长公主走了,却有意把信留在了这里。
原来除了祖父,还有父亲。
王漠心灰意冷,既恨公主绝情离去,又恨自己居然还在思考要如何上书求婚。
仆人端着养身的粥进来:“太师早晨请公主过去用膳,公主说不耐烦见他们,吩咐给公子做了粥就走了。”
王漠心一软,旋即自嘲似的笑了一声,说:“知道了,你去取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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