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何佯装醉酒,缩进女帝怀里说道:“皇姐,皇姐是小何唯一的姐姐……小何只有皇姐了……不要丢下小何……”
女帝把玩着通透的玉杯,郁紫色的酒隔杯显现出一种捉摸不定的朦胧渐变。
“小何喝醉了?”
“不,小何懂事了。”苍何抱着女帝的肩膀,掀开了衣摆。
一只玉势正插在他的穴里,水淋淋一片。
“王谚可以,谢彦休可以,为什么小何不可以?皇姐,皇姐,他们能做的,小何也可以,小何会努力做的更好——咿呀——”
女帝忽然抽出了那只玉势,苍何惊叫一声,小腿一下子蹬在桌子上,踢翻了玉杯,一片狼藉。
女帝看苍何如此敏感,笑道:“小何倒是准备充足。”
苍何痴痴缠上来,扶着女帝的肩膀说:“小何一直,一直想着皇姐……”
女帝莞尔,就在这花前月下,洒满酒的石桌上,临幸了官奴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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