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干净的手帕打湿拧干，拿起来细细的擦拭着小白狼的脸。
敛溪乖巧的仰起脸，闭着眼接受着伯特的服务，等擦干净后才又尽量用正常的语调道了句谢。
伯特没有说话，他垂眸，视线落到那张仰起的脸上，手指不自觉的抚摸上对方泛着红的眼眶。
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直直睁着，伯特甚至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脸。
似乎，每次见到他的同时，也会不可避免的看见他的眼泪。
是真的害怕和伤心吧，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下贱的去讨好死敌。
伯特在这时，心底莫名的生出了一些怜惜。
如果
我说带你离开，你会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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