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大着胆子试着推了推门,结果门并没有上锁,轻易的就被推开。
男仆顺着开了一点门缝悄悄往里看去:天色渐暗,古堡四处都燃起了灯火,但客房却无人顾及,因此有些暗淡了。但那一对绞缠着的人影,却还是足以看清的。
那是…公爵?
男人赤红着的双目在半暗的卧室里很是显眼,他压在人的身后,健硕的腰胯都快晃出了残影;而那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被缚绑着双臂,只能用着膝盖和侧脸着地的姿势艰难的支撑着身体,细弱的哭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似乎已经没力气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了,只低低的哭着,偶尔像是被身后的男人撞到了不可言说的深处,才会抑制不住的尖叫几声。
只不过这叫声也是细微的如同幼猫般。要不是他恰好推开了这扇木门,那声音甚至都传不出这道门。
埋在被褥间的脸被身后男人掐住双颊抬起,被迫着接受男人深吻,男人吻的很用力,几乎算得上是在啃咬了,似乎恨不得将人吃进肚。那人的哭叫便都止于交缠着的唇齿间,淫靡的水声响彻室内,好不容易被放过时,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正好与门外窥伺着的男仆对上了视线。
仆人被那惊鸿一瞥给看晃了神,没有注意到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其实是失焦着的。
只以为被他看见,连心跳都像是停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又惊又羞,几乎是脑子空白一片的撒腿就跑。
等彻底回过神来时便已经撞上了伯特。
撞见伯特管家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事,如同撞破公爵的情事那般,也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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