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溪舌头被吮的发麻,呼吸也有些不畅,张嘴狼狈的在对方唇齿间的空隙里微微喘息着。

        因为是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所以接吻时敛溪只能低着头。他睫羽颤动,隐约有粼粼水光闪过——那是他还未来得及掉落的眼泪。

        那对被舔湿了的乳尖可怜兮兮的挺立着,将薄薄的白布顶得凸起两点,布料都被晕出了一小片透明,衬托出那本就颜色鲜艳的乳尖、现在更是红艳的如同石榴籽。

        男人宽厚的手摸了上来,直直地覆在敛溪胸上揉搓。

        也不管敛溪受不受得住,力道重的可怕,有些丰腴的软肉都从艾纳德的五指间溢出,敛溪的惊呼尽数被男人唇舌给堵了回去。于是他只好微微偏头,用双手抵开了艾纳德一些:

        “大人,疼…疼…唔!”

        艾纳德哪管他在说什么,只感觉胸膛传来一股推力,接着他整个人就被迫从敛溪的唇齿间抽离了出来。

        他微张着唇,吐息间有白气缭绕——那是刚在口腔里交换过的体温。

        艾纳德双目赤红如血,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的唇。

        在说什么呢?

        是在问为什么不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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