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沾满了药泥,就抹在了蜥蜴兽人的肚皮上,“你叫什么名字?”雌性道。

        雄兽人似乎是太久没有跟同类说话了,过了一会才道:“恩斯。”

        “我叫贝蓓”,她道:“你躺着别动哦,我去摘些藤蔓来帮你包扎。”说完,她就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把藤蔓清洗干净编成绳子捆在他的伤口上的。

        “草药发挥作用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贝蓓道:“你忍一下,我要把伤口捆紧一点,不然不好愈合。”

        蜥蜴兽人躺在边上,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这几天你不能移动,不然伤口无法愈合。”贝蓓一边包扎着,一边叮嘱道,回头一看,才发现雄兽人黄色的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她。

        “你吃什么呢?需要我捕猎给你吗?”贝蓓道。

        “我还不需要雌性捕猎喂食我。”恩斯道,他用头指指旁边的熊兽尸体道。

        “熊兽啊。”贝蓓纠结道:“肉酸酸的不好吃,还是你吃吧,我就不吃了。我去捕些兔子来,早上制作了一些陷阱。”

        过了几天,恩斯有点奇怪道,“你怎么还在这?”

        贝蓓则一边咬着烤兔肉,一边指着熊兽的尸体道,“它都腐烂了,你还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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