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别扭了,眼神克制地四处飘移了下,只能乾巴巴提议道:「那,我们回家?」
「等等,」他拉住走到一半的我,说:「是跟表有关。」
我下意识就猜:「你表不见了?」
「嗯,我堂弟昨晚来我们家顺走了,今天才还我。」他茸拉着眼角,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语气很闷:「昨天日落没有,没有睡觉,今天起床不用,但日落也没了。堂弟刚刚才拿到我家还我。」
他的意思是昨天表丢了不开心,担心起床看不了表更不开心,乾脆不睡了,没睡自然是无须有仪式,只是没想到堂弟害他又错过一次日落。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有时候我们都Ai玩弄文字,讲些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的话,像是调换语序跟创新词。
「那你昨天怎麽不跟我说啊?」我微皱眉,这人每次都把烦恼藏天边了,也没给我看过几次,都不知道是真没什麽烦恼还是装没有。
「你不是说你家来客人吗?我有传讯息问你。」
我这才想起了他昨晚没头没脑地问我在g嘛,扬起一记附赠眼刀的笑容:「客人有朋友重要吗?况且那是我爸的客人,也不是我的,傻子?」
他今天不知怎麽的,持续反常,此时看着有点生气了,眼神看着还有点儿委屈,又忽然升起一GU决绝。
「谁想当你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