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面上晕开了红云,长睫投下了浓密的剪影,“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吓我。”
那天,小川被自称登徒子的明渊吓着,三天两头躲着他不见,明渊便想着合该自己主动解释。当日,小川纤姿立于房内捣药,他施施然倚在小川身后木门,幽幽出声,惊得小川手里石杵脱出,生生砸在了他脚上,疼得明渊俊脸扭曲,咬牙切齿的直问她。
你、是、故、意、的。
小川颤声道歉,明渊躺了三日。
小川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这事儿,当日允他住自己家实属无奈之举,除了刚开始的冷漠疏离,他也的确没有行逾矩之事,小川顿觉自己矫枉过正,又加之伤了他的身,心下愧意越深。
明渊并不在意那事,淡然揭过,直道小川须长些心思,莫再叫人这样欺辱了。
小川点头答好。
一女人自墙头滑倒,摔实了半拉屁股,明明闷痛的很,她面上却喜笑颜开,只眼神有些阴狠,直穿透土坯看向院内——
好你个陈川芎!竟有把柄落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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