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余氏有些理亏,却还嘴硬道,“哼,别以为陈作平施予我些银钱,我便要纵容你不知礼义羞耻,你所做……”
还不待她说完,就被村长一声‘够了’给打断了。
他面色铁青,扭头问道小川,“你自说罢。”他抬手指了指男人,颇有雷霆之势,“这是怎么回事?”
小川面色苍白,深知这事片刻是解释不清了,天荫村排外,外来通往人员须得报备,这是规矩,更遑论是收留一个陌生人。
她本存菩提心,奈何规矩深似海。
“我们是……是清白的。”
村长冷哼,那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走罢,开祠堂。”
小川面上血色尽褪,手绞着裙裾指尖泛白,几个小子紧绷如铁面判官,就连那围观的卖货郎也甚是惊惶的样子,人群中独王余氏一人,欢喜的不成样子。
还有一人亦与众不同,他静默地伫立着,如禹山苍松般高大清俊,争端不绝于耳,他却若置己身于事外,只在村张言及要带他去祠堂的时候,掀了掀眼皮,“……祠堂?”
周围人给他解释了一番。
天荫村中内设祠堂,平日里不会开放,只有村中出了大事,需要德高望重的长辈出来合议时才会打开,这样的大事,通常都属于村内丑闻,传扬出去毁坏名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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