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上月也行了冠礼,陛下子嗣众多,待他委实算不上亲厚,个中缘故,也与七皇子自小不足有关,他幼时便病怏怏的,不怎的出门,陛下也没怎么见过,长大后,人便怯弱胆小些。
陛下年轻时龙章凤姿,洒脱恣意,有子如冀王风华,自然是见不得他病弱胆怯模样。
后宫在皇后掌控下阴霾密布,明渊猜想,母亲虽受苦但幸无性命之忧,那朝堂的动静便更值得深究了。
“镇国公如何?”
薛宁叹了口气道,“自然还是老样子,二皇子监国,想要你的兵权想疯了,约我父亲会面议事,叫我父亲以身子不爽给推了,他却仍是不依不饶,愣是叫人把我给‘请’去了。”
那天下着毛毛雨,薛宁刚出门,就叫人给拦住了,说是二皇子有请过门一叙,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叫人给架走了。
光天化日,堂而皇之。
当街架走了镇国公的嫡长孙。
薛宁觉得自己很是憋屈,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镇国公再有声望功名,那也只是臣子,若日后二皇子新君即位,也得俯首帖耳,听之任之。
这样想着,他就见着了‘请’他的天潢贵胄,二皇子坐在包间的最里,慢悠悠的品着茶亲见他被人架着给丢了进来。
他没说甚么闲话,便是直入正题,道是薛小公子,本宫听说镇国公最疼的便是你了,不知他能为你了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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