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川救的人,而是救了小川的人。

        女人的话让他有些不是滋味,他也缓缓地开口,“……是小川救了我。”

        那女人听得他这话,便扯着嘴角笑了,“小川曾经同我讲过,说她在溧水捡了个重伤的人,我当时怕极,生怕她不知轻重,万一是个有歹心可如何是好,她却拿她父亲那套‘医者仁心’宽慰我,我说了她,她便还和我赌气……”

        “……如今看来,你是个好人,你救了小川也帮了我,当日的善心是你们的造化罢。”

        这段时日白驹过隙,虽算不得甚么岁月静好,但到底也让他在这浮沉的人世觅得一处安宁,可叹是良时苦短,终须一别。

        “小川……您将她教养的很好,她能有好造化,便是来自她自己,不必谢我,说起来我还得谢她,今日冒昧造访不为其他,只是我快要离了,想要同她道声谢,可惜她不在家中。”

        明渊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女人仍在隐隐地咳嗽,薛宁抱着新的衣物倚靠在院里等着他。

        见他出来,便将手中之物递与,伸长了脖子往里边探了探,叫明渊给扯住拖走,路上还不住的揶揄,“怎么样?人家可有答应把女儿许给你。”

        明渊懒得理他胡言乱语,兀自解着衣衫准备替换。

        薛宁仍是在一旁嘀咕,“不会吧,以您冀王殿下之才貌,何以不受人家的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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