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他在一旁扭扭捏捏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甚么。

        过了一会,他方才问道明渊的伤如何,有没有甚么不大好之处,会否要他取些府上的金创药来,明渊均答了不必,叫他好生在镇上待着,有甚么别的事,他自会知会他。

        白沉可不乐意了,他沉色道,“我不去镇上,我便要同你一起。”

        明渊拧着眉毛,“你同我一起做甚,我住的地方可给你腾不出地儿,你自是老实去镇上找个客栈落塌,届时无事,可自己找些乐子顽耍,这村里甚么都没有的,你怎生待的住?”

        他更急了,手舞足蹈地回答,“我就要!我就要!我要保护你,要盯着那破屋子里那女人,我怕她对你图谋不轨,老金同我说,叫我万万小心女人,他道女人是很可怕的,白天人模人样,夜里便如狼似虎,我若是不守着你,万一她……”

        白沉激动的话止在了冀王凌厉的眼刀子里,他虽没心没肺,但冀王甚么时候乐意纵着他,甚么时候便是要生气了,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来,就譬如此刻,若是他在没眼力见地说下去,必然会惹冀王发火,他不怕明渊赏他皮肉苦,他怕的是明渊赶他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沉老实地闭上嘴。

        明渊扶额摇头,心道回去定要说说老金那帮泼皮,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他不在的时日,都给白沉脑子里灌了些甚么污秽,白沉年纪小不懂人事,成日里和他们厮混,也不知道听进了多少,听懂了多少,难怪孩子越长越歪。

        他收回了刀锋般尖锐的眼神,耐着性子解释,“小川救了我,还允我住她家中,是一个很好的人,你莫要这样讲她,不许你同我一起,实在是因为那屋子太小了,怕委屈了你,你自听话一些,莫在这事上闹脾气了。”

        白沉很是不忿他的这番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