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火炽热,灼烫在卫鸣的背后,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相反,他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微微颤栗。

        冀王?!

        冀王有请是何意,他不是死了吗,那日在赤渡川是亲眼所见,绝无可能生还。

        他身后配的‘鸣剑’早已被人卸下,卫鸣死死盯着那剑,那日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重复,他被身后人推着,艰难的挪动着步子。

        ……

        冀王仍如往常般有着‘一人足挡千军万马’的气势,眼神冷森,危险又嘲讽,像是在看甚么不堪一击的对手,卫鸣被他的眼神盯的后背发凉,软了腿脚。

        他跪伏在地上。

        明渊把玩着他那把银白鸣剑,骨节分明的手在冰凉的剑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像是试探,亦像是可惜。

        这把剑伴了卫鸣八年之久,出自大师之手,更是由冀王亲自刻字,这样的荣光绝不仅有,偏偏他的主人不懂,竟叫它最后一次出鞘,是冲着大虞的神。

        卫鸣痴跪在原地,愣愣地不知盯着那里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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