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

        卫鸣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冀王口中的话,白沉亦在一旁小声嘀咕,这是何意。

        他的手不住禁不住的哆嗦,试探着想要触碰到剑柄,却又终于无力的垂下,面上灰败一片,那是种再怎么挣扎也反抗不了的无力感。

        明渊嗤笑,“卫鸣,赤渡川那天,你动手可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怎么如今倒是软了,竟连这剑都拿不起来。”

        卫鸣不语。

        听他继续道,“真是可惜了这样一把好剑,玄震大师若是知道他的主人,是个背信弃义无耻无能的小人,不知会否后悔赠与你这把好剑。”

        “能得此剑,全赖殿下的颜面,卫鸣何德何能能获大师相赠。”卫鸣兀自道。

        此话不假,卫鸣在冀王身边多年,披荆斩棘,出生入死,明渊怜他无趁手兵器,便带着他还有白沉去了深山中拜访玄震大师。

        大师隐居多年,却对冀王年少有为之事略有耳闻,很是欣赏,便遂了他的意。

        花了七七四十九天,铸成了一刀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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