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不敢还手,他受着急风骤雨般的拳脚,却在过程中爆发出了阵阵狂笑,笑得癫狂,笑得疯魔,嘴角渗着血。
明渊总算给了个眼神,身后的人上前,七手八脚的拉开了白沉。
他被人给拽开不情不愿的立在旁,眼见卫鸣喘了口气亦被人拉起,白沉转了转自己的腕子,心里恨恨道,真该再用力些,也不叫他笑得如斯猖狂。
明渊道了声很好,“卫鸣,即便你不说,未见得我就查不出来。”
“……不知你背后之人,见你落于我手,是会救你出囹圄,还是会弃你于不顾呢?我猜他也许会想,你卫鸣能勾结他背叛我冀王,自然也能背叛他,倒不如借我的手除了你,你觉得呢?”
明渊勾起了唇角,卫鸣本就苍白的脸色闻言更是淡了几分。
须臾,对方回道,“不过就是冀王一句话的事,跟了您许多年,若能因我坦白而放我一马,这才是件奇事不是?”
他心念冀王向来容不得龃龉,是决计不会给他活路,倒不若咬死不说,若那位成了,自己尚有一线生机。
冥顽不灵,明渊攥紧了拳头,最后还是吩咐人把他带了下去。
书房里人都散了,白沉才敢小心翼翼的上前来同明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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