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

        那一直伏跪在地面的利太医这才敢踉跄出声。

        “”启禀皇后、冀王,陛下圣体业已稳定,病情不若前几日凶险,臣会替陛下换几帖温和的药剂,保得陛下龙体……”

        利太医感受到了头顶灼灼的目光,顿觉接下来的话会叫自己大祸临头,虽如此,却仍是硬着头皮说了。

        “……只是,臣不敢担保陛下一定能醒过来,兴许……陛下余生只能在如这般度过。”

        什么?!

        明渊大惊,皇后亦是。

        不同的是,皇后面上有稍纵即逝的惊喜,她求之不得,陛下若能一直这般下去,少不得明孚手中的监国之权便不会旁落,届时这大虞仍旧是她母子做主。

        你冀王如何,你镇国公又如何?

        明渊反复求证太医,太医亦是谨慎重复了相同的答案,皇后施施然地模样打断他的问话,“冀王啊,你不在宫中诸事不知,为了能治好陛下,你二哥可是发了皇榜呢,这一个月人来人往竟没一个有这本事,太医院很是尽力了,你莫责怪利达大人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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