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知道明澈既然说出来了,就代表他会画,但是如今明澈勉力支撑着结界,而且他刚刚才画了血符,身体怎么支撑得住五雷镇煞符的消耗?他们是人民警察,随时做好了牺牲了准备,但明澈和阿织是无辜的,原本这件事跟他们也不相关。

        “明少,要不我们勉强撑到天亮,请了援兵再来?”

        明澈抿着唇不置可否。

        他们可以请了援兵再来,但这些楼里面的人不一定撑得到那时候了。他们原本就长期被佛像的怨念影响,家家户户拜着邪佛,放任着内心的黑暗欲望来滋养它。如今邪佛被他们惊扰挫伤,为了养伤它必定会加强对周围居民的影响,放大他们的情绪,释放更多的恶念。

        被恶念控制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阿织看着明澈渐渐惨败无血色的嘴唇,看着再次飞扑过来的密密麻麻的佛首,纵身飞了出去。

        “阿织!”明澈惊呼,起身就要追着阿织出去。但在他一脚踏出去的瞬间,结界便开始摇晃,仿佛要碎裂开来。

        明澈脚步一滞,就看到阿织已经飞身跃起,黑发在背后飞舞,白瓷般的脸上神情坚毅,精灵般轻飘飘落在了佛像平摊开的手上。

        几道闪着金光的符咒飞出,天边惊雷滚滚,乌云带着闪电惊雷瞬间将十几米高的佛像圈了起来,十几道天雷劈头盖脸打下来,带着天道的怒气,气吞山河,势要碾碎世间一切罪恶。

        佛像对面楼上的几人眼看着阿织如精灵般跃出,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惊雷,笼罩了邪恶的佛像,也将阿织圈在了里面。

        天雷之下,邪祟尽消,更何况是□□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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