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舔了舔被辣的红肿的小嘴巴,“徽雅姐姐有什么烦心事吗?”

        “是啊,姐姐我回来几天,都相了十几场亲了,每天见那些男人都快看吐了,所以才约我们小阿织出来洗洗眼呀。”

        “没有徽雅姐姐喜欢的吗?”

        赵徽雅摇摇头,“都是些仗着家世混日子的二世祖,自己没什么本事,口气倒都不小,光跟他们说话都觉得倒胃口。”

        “那徽雅姐姐也太惨了。”阿织想了想,“徽雅姐姐,要不你晚上发一张素颜的照片给我,我给你算算姻缘吧。如果姻缘不在这段时间,你也就不用费心去相亲啦。”

        “我们小阿织还会算命呀,不愧是澈哥的人!”赵徽雅摸了摸阿织的头,虽然她不信阿织会算命,但哄她高兴就行,“那姐姐回去卸了妆给你拍照片哈。”

        “徽雅姐姐也知道阿澈会这些吗?”

        赵徽雅点头,“澈哥会玄门之术在燕京的高层圈不是什么秘密,多少人上赶着跟明氏做生意,就为了能跟澈哥攀上关系,好求他出手呢。”

        阿织喃喃道:“阿澈好厉害啊!”

        “是呀。”

        吃完饭赵徽雅便送阿织回了家,阿织到家的时候明澈还没有回来,阿织上楼洗了澡,在楼下边等他边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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