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对上她的眼睛便知道她想说什么，语气无奈地低声道：“回去再跟你解释。”
阿织眨眨眼，颇为不情愿，“好吧。”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一间审讯室，李哥已经在里面了，杨辉并明澈阿织坐到了李哥对面的椅子上，郑警官并未进来，而是去了监视器前。
李哥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看不清神色，手指在桌上抠来抠去，看起来确实神志不清的样子。杨辉喊了他两声，他也无动于衷，仿佛听不见一样。
杨辉看向明澈，“他从医院醒了以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医院诊断他身体已经无碍，但精神受损。因为涉及炼制傀儡的原因，队长便让我一直关注这个案子，万一李哥与阵法背后的人有牵扯，我们也好及时应对。医院查不出毛病，警局这边也束手无策，我能力有限，看得出他身上似乎有问题，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麻烦明少了。”
明澈点头，掏出一张符，贴在审讯室的门上，郑警官面前的监控前闪了闪，随即便一片漆黑。他走到双向玻璃前，这里原本能将审讯室的一举一动都收归眼底，此时却也是漆黑一片，仿佛有什么蒙在了玻璃上。见此，年轻的警官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垂下来的眼皮遮住了眼中的汹涌。
而审讯室中，原本垂着脑袋的李哥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有什么要从他的身体里面挤出来，差点将椅子前的桌子掀翻。
“哎呀！”阿织低呼一声，“他怎么有两个魂体？”
杨辉定睛看过去，果然随着李哥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头上慢慢浮出一个黑影，有鼻子有脸，可不就是个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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