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边围着的咒灵们也泰然自若,似乎并没有身处这种不堪入目现场的自觉,甚至还在说说笑笑地聊天。
“……是以为监视用的诅咒多少可以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吗?就算是那样也太愚蠢了。”
脸颊上挂着缝合线的青年笑眯眯地摸牌,打出,“也幸亏了那个五条悟被支开,不然捡回这个的过程会更棘手呢。”
“……”
胀相苍白修长的手指一拢,面无表情地吃走那张麻将牌。
“这个”,指的是此时趴在胀相大腿上的月见里。不知是突然被提到,还是因为口中的东西停止抽动,僵硬的脸颊撑到发酸,他发出一声回应似的呻吟。
“呼唔……”
“啊,胀相,反应不要这么无趣嘛!看他都要哭了,多可怜。”
蓝发青年——真人终于好心地向月见里投去视线,后者抬着一双战战兢兢的微红双眼看着他,被当着这么多咒灵的面插嘴让他羞耻得不行,含着性器的柔软口腔下意识收紧。
缺乏羞耻心的咒灵自然无所谓,漏瑚率先兴致缺缺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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